晕头转向的芊爵突然腿软,站起身的动作,让她踉跄一下,平头男马上就把她压上沙发,整个人跪坐在沙发上制伏她的双手。 眼镜男则是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用左手压住她右腿,用右手伸进她的小礼服里,把她的内裤直接脱掉。 明白他们想干什麽的芊爵,立刻放声大喊:「救命!放开我!」 她只能期望外面巡场的少爷们,可以听到她的求救声,进来救她们。 但她马上就发现这样喊叫是徒劳无功,原来这些男人故意开电音舞曲,就是为了掩盖她们的叫喊声。 也因为这些男人什麽都只点低消,少爷们知道没小费可赚,就不会积极进来服务,正好给了他们犯罪机会。 眼镜男听她叫喊,就把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堵着,不让她求救,接着就俯身,将她的礼服往上卷,大嘴一张,将她最脆弱的地方含进嘴里。 芊爵感到恶心至极,本来就已经厌恶男人了,这男人还满嘴槟榔渣,被他品鲍只有满满的不舒服而已。 她努力地扭动身体想挣扎,但她喝下的那杯酒,药效已经发作,让她全身无力,体内的欲火从点点星火化为烈焰燃烧。 眼镜男边喝着她的水边说道:「操!果然够骚,水马上流这麽多,鲍还跟处女一样粉嫩耶!真她妈的极品。」 芊爵听着他低级的话语,难堪得哭了出来,再次对自己极为敏感的身体,感到深深地厌恶……面对爱人汁液横流就算了,为什麽连被陌生男人强暴都可以湿透了呢? 而且她看到包厢另一头,已经开干了!她同事的嘴里被一根老二堵着,下面也被操着,等着她的也会是同样的命运。 「乖,别哭,是不是太空虚了不舒服?哥哥马上满足妳啊!」眼镜男在沙发上站了起来,马上把自己的裤子跟内裤脱掉,他下身的东西已经昂首挺立。 芊爵努力想夹紧自己的腿,不让他能轻易侵入,但药力越来越作用,使她双腿根本无法出力,让眼镜男轻而易举的分了开来…… 林姐知道芊爵被这间包厢选上,有些担忧她无法应付这种烂客人,也知道梦影不在,所以忙完自己的客人後刻意绕了过来。 远远地,她就听到里面播放吵死人的电音,她心里的不安更剧烈了,加快脚步快速走过去,从外面的猫眼往内看,就看到惊人的画面——芊爵双腿正被眼镜男拉开来,那男人抓着自己的老二正在对准,另一个公主则早已被得逞! 林姐马上出声大喊围事过来,就先开门进去制止,在她进去後,围事们也立刻跟进去。 大家看到这场面都傻眼了,全都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竟有人敢在他们店里强暴他们的公主! 围事们冲上前,把五个男的拖下来痛殴,林姐也立刻打电话给梦影,叫她马上赶回来。 梦影谈完面试,很开心自己旗下又多一个公主,刚回到酒店地下室的停车场,车子停好还没熄火,林姐的电话就来了。 她接起电话,不懂林姐怎会打给她,「怎麽了?」 「妳的小爵出事了,快回来!」林姐着急的喊着,「302包厢,快点!」 林姐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梦影一头雾水,但心里的不安却浓烈至极,她抓起包包丶拔起钥匙,连电梯都懒得等,直接往上跑到三楼去。 一进去就看到五个男人在被围事痛殴,一个公主衣衫不整抱着经纪人哭,芊爵则是抱着林姐在哭,也同样衣衫不整。 梦影一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快步走到芊爵旁边,马上把她抱进怀里,「小爵!没事了,我在这里。」 「小影……带我走……我不要留在这里……」芊爵原先只是低声啜泣,看到梦影立刻开始嚎啕大哭。 「好,我带妳离开,林姐後续妳帮我处理一下。」 「没问题,妳先带她下班吧。」 梦影对林姐点头致意,脱下自己的风衣,盖在芊爵身上後,把她用公主抱起来,往楼下停车场离开。 芊爵在梦影的怀里止住哭泣,伸手紧紧勾着她的脖子,浑身燥热得很不舒服,药效还没消退,不受控地一直磨蹭她,很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果香味。 「怎麽了?」梦影觉得她不太对劲。 但是芊爵没回应她,只是继续在她身上磨着。 「他们对妳下药了是不是?」梦影试着询问,「我带妳去医院好不好?」 芊爵终於出声回应,「不要……」 此时正好走到地下室了,梦影将她放下来,左手扶着她的腰,右手去开车门,「先上车,再讨论要去哪。」 芊爵乖乖地被她搀扶上车,梦影温柔地帮她扣上安全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十分靠近,有些微妙的氛围。 梦影绕了一圈上车,将车子发动後,转头看向芊爵,想问她是不是确定不去医院,却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不自觉有些害羞。 「妳不去医院,回家一个人没问题吗?」梦影红着脸问她。 芊爵摇摇头,「我现在不想要独处……」 「所以……」梦影看着她,语气很疑问。 「带我回妳家,好不好?」芊爵的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 梦影看着她吞了吞口水,觉得她清澈的眼眸,似乎有种魔力,会让人不自觉点头答应她的要求。 於是,梦影真的载她回去自己家里,她还在腿软,药效仍未消退,梦影只好一直搂着她的腰来支撑她。 「妳自己洗澡可以吗?」梦影带她进去客房里面,替她准备好换洗的衣物。 芊爵看着她的家,三房两厅装潢很简约,就像她的个性简单乾脆,「好……我可不可以跟妳睡?我不想一个人……」 梦影犹豫几秒後才答应,「好,妳等等洗完澡过来主卧睡,我先回主卧洗澡。」 芊爵乖巧地点点头,看着梦影转身出去,她也走进浴室。 站在花洒下,梦影感觉悸动的心快无法压抑,所以她才选择冷淡以对,天晓得她刚刚多想杀掉那些男人! 还有芊爵在她怀中磨蹭时,她是多麽想低下头吻她! 可是两人太过熟悉,高中错过了能交往的时机,现在不晓得如何跨越友谊的界线…… 芊爵在浴室淋着热水,因为知道这是梦影的家里,那颗惶惶不安的心,稍微稳定了点。 但是闭上眼,彷佛又回到了刚刚那个包厢,她还被那两个恶心的男人压制着,不舒服的情绪又整个升高起来。 她拿着沐浴球不停搓着全身,想洗掉浑身黏腻的感觉,并且用沐浴乳一遍又一遍的洗着下体,想洗掉眼镜男舔她的恶心触感。 她一边洗一边哭着,几个月来累积的委屈,一次性的爆发,她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再继续勉强自己服侍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