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现在满脑子都是谢勉,听不得她夫君这般说话,气鼓鼓地说:“我这辈子就赔给你这么个老货,怎生我女儿也不能吃口鲜嫩的?”话毕,掏出手帕就要拭泪。
陆尚书万般皆好,只一样被同僚们取笑至今,他,惧,内。陆尚书眼见夫人抹泪,忙劝道,“夫人细想想,我儿样貌只是清秀,他谢勉无论品貌,都堪称上佳,公主选怎样的儿媳选不到,怎会看上我们的女儿?这是冲着我们陆家和你们王家去的,指着我们两家及各路姻亲给她儿子抬轿呢。”
陆夫人擦擦并没有的眼泪,说道,“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儿清秀,稍加打扮,亦是佳人一个。况我儿素有才名,京城众多才女里,也是拔尖的。他谢家指不定就是相中我儿这点。”
陆尚书见劝不动夫人,连连摇头,“我也知谢勉堪称良配,可公主府那地烫手,夫人三思啊。”陆夫人气结,“罢了,还是唤我儿出来,问问她的意思。”转头吩咐丫鬟将陆琳琅请过来。
陆琳琅听完母亲说公主府遣媒人求娶的事,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说,“婚姻大事,全凭父母亲做主。”这就是愿意的意思了,陆尚书无法,只得同意。再后来两家正式定亲,本商量好两年后,待陆琳琅十八岁时成亲,结果半路生波,谢勉非要去徽州求学,说两年后秋闱过了,再成家不迟,就把陆家姑娘生生拖到了二十岁。
陆尚书憋着一口气,偏生夫人和女儿觉得谢勉如此,也无不可,况且,人家今日如约上门,双方家长商量过大礼,陆家姑娘终于要出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