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新的身份,那么她对伪装之下的人的愧疚之心,便也被她藏起。
昭阳公主拿起由张景初拿来的与公服所匹配的金带。
“公主…”
“吾让你受着,你就得受着。”昭阳公主道,她绕到张景初的身后,将镶嵌着十枚金銙的金带系在了她的腰上。
张景初站在楼间,穿堂而过的寒风,卷灭了几盏烛火,只剩房梁下的几盏宫灯还亮着,以及身前的炉火,映照着案上的铜镜,镜中火光扑朔迷离。
昭阳公主站在她的身后,双手在她的腰间游走,摸索,她不敢动弹,但心已如身前的炉中火。
风中混合着二人的气息,在阴暗的灯光下,张景初突然看到那铜镜里的身影。
加上那独有的气息,于是伸手握住了环在她腰前的手。
即便是同样裸露在寒天之中,但张景初的手要比昭阳公主的手更加冰冷。
突然来的动作,不可避免的,让昭阳公主为之心颤,但她并没有将手抽出,而是故作镇定的问道:“探花郎,这是何意?”
张景初看着铜镜里的女子,“臣斗胆一问,公主真的不曾去过南方?”
“怎么,我应该去过么?”昭阳公主反问,“给我一个,我非往不可的理由。”
面对张景初的试探,昭阳公主没有丝毫的惊慌,并且反过来试探着张景初。
“是臣唐突。”张景初松开手说道。
昭阳公主走回座上,熄灭的烛火,并没有重新点亮,而是就着炉中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