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日后,何以有颜面,去见先祖,还有先帝。”】
“老师,你没有做过父亲,不会明白这其中的纠葛,我不光是他们的父亲。”皇帝说道。
“臣的确是没有做过父亲。”郑严昌道,“但是臣,也曾是父亲的子。”
“就在帮朕这最后一次吧,老师。”皇帝似恳求的看着郑严昌。
郑严昌闭目于殿中,喟然长叹。
一个时辰后,白发紫袍从皇帝的宫殿中走出,身侧跟随的官吏替他将玉带重新系好。
“左相。”
就连候在殿外的内枢密使杨福恭都跪伏于侧,捧着他的朝靴,亲自侍奉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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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前
——魏王府——
张景初从座上起身,向魏王李瑞叉手行礼,而后打开了书房的门。
门口的光,照在白色的衣袍之上,“夏日的光,还真是刺眼。”张景初用广袖遮掩着光芒道。
王府的侍从跪地侍奉,却遭到了张景初的拒绝,并就着木廊的台阶坐下,将靴子穿好,起身拂了拂身上的灰尘,“下官告辞。”
李瑞从书房内走出,他站在木廊,背着双手,“先生这是,着急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