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中大忌!”曹文姬也抬头呵道,“他们都是老将,岂能不知。”
“既知,却仍然为之,这不是勾结谋反,是什么?”曹文姬质问道。
“陛下,臣要告发中书令、弘文馆大学士、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张景初。”枢密院在京房主事杨监真起身出列,“臣曾撞见中书令与幽州节度使符存之子符侯私下相见。”
“符氏,乃是边将,中书令为朝官,却与边将勾结,是想内外呼应,谋权篡位吗?”
“这...”杨监真的话一出,整个宣政殿都为之哗然。
甚至有些人是惊恐之状,毕竟张景初权重,又得民心,受人拥戴。
“剑南两川在西,幽州在东,右相在朝,藩镇重兵与朝中首相勾结...”
而这正是枢密院所担心的,且可能会发生的情况。
“陛下。”符侯从武官队列中慌忙走出,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回禀陛下,臣见右相,实是父亲老迈病重,想要回京最后再见陛下一面,以慰平生,可边将无诏不得归京,这才只能求于右相。”
符侯满头大汗,而后又向枢密院众人抬头道:“诸位将军与家父皆为袍泽,岂能不知我父子之忠心。”
“我父子是奉命出镇幽州。”符侯满脸的委屈,就要当廷哭了出来。
这一幕,让枢密院一众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陛下明鉴!”符存又向皇帝拜道。
“没有人怀疑你符家的忠心。”李绾于御座上道,
“张卿。”她又看向张景初,“不自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