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霍羽就知道她回来肯定会先问这个,一五一十说了:“风平浪静得很,什么也没发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我们在瓮中捉鳖,这阵子似乎有意躲着,没再杀人也没再搞事,我想逮人也逮不到。” 郑清容其实也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那些人都跟着她去了中匀,京城这边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风声。 把篓子递给霍羽,她道:“你踩到我了这些天一直这样昏睡,我没养过蛇,也不知道它这是什么情况,你看看它怎么样了?” 她养过羊养过马,还真没养过蛇,对于小黑蛇的状况一无所知。 霍羽接过篓子,把你踩到我了捧在手心里仔细瞧了一番,旋即脸色大变:“你遇到大祭司了?” 你踩到我了身上有大祭司的巫毒,若不是遇到了大祭司,怎么可能沾染上? 郑清容颔首,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大祭司跟西凉的左贤王搅和到了一起,打算在中匀杀我,不过没成功。” 说着,她拿出那瓶心头血:“这是大祭司的心头血,药引既然已经拿到,你身上的蛊毒很快就可以解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南疆人真是怪得很,不是没有心,就是心不在左边,你们南疆王的心不会也是这个毛病吧?别等我杀他的时候他的心不在正常位置,到时候反过来坑我一回。” 这次她不就差点儿被大祭司给坑了? 她一张嘴说个不停,霍羽后面什么都没听见,只看着她递过来的那瓶心头血怔怔发愣。 大祭司突然要杀她,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要是他知道,绝对不会待在京城,而是想个法子跟她一起去。 大祭司阴邪得很,她和大祭司对上有没有中他的招? 想到这里,霍羽已经大步走至她身前,头微微低下,贴上她的额头。 “做什么?”郑清容不料他会突然如此,还以为他又要搞事,都准备好打他一顿了。 但是动作刚起,就听得霍羽道:“他给你下了巫术幻象?” 郑清容动作一顿。 居然连这个都知道?贴额头能晓得这么多? 霍羽语气忽然就冷了:“巫术幻象破了会死,不破也会死,他这是要你有来无回。” “我这不回来了。”郑清容让他不要大惊小怪,抬手把他按了回去。 霍羽凝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情绪:“你为了我,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杀大祭司,取心头血。 从来没有人在意他这条命,南疆王在意他也只是在意他御蛇跟动风云的本事,只有郑清容,为了他的蛊毒,不惜和大祭司对上。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很想说她并不是为了他。 那种时候杀大祭司是必然,不然放虎归山,日后只会对她、对公主、对郡主更麻烦,至于取心头血,算是顺道。 霍羽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深深看着她,语气诚恳道:“郑清容,以后我这条命算是你的了。” 他本来还想质问她和陆明阜是什么关系,肉干的事实摆在那里,他这些天为此辗转反侧。 但现在看到她为了自己做到了这一步,那就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她待他如此,他要是再有别的疑问,那就真是对不起她了。 “转性了?”郑清容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他一个人就叭叭说了一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霍羽就这么看着她,视线一刻不离,感叹道:“我要是女子,这辈子肯定非你不嫁了。” 郑清容一噎。 她说的转性不是这个转性啊,搞什么鬼? “那你可狭隘了,谁说女子就只能嫁人了?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女子的力量可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她纠正道。 女子不是生来就要困在后宅之中的,那是世俗压迫所致,若肯给女子同男子那般的生存空间,女子的力量绝对超乎想象。 “那我嫁给你。”霍羽改口。 郑清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她之前还觉得符彦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现在看来霍羽也不遑多让。 霍羽道:“你们东瞿不是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你取大祭司的心头血为我解蛊毒,可不就是救了我的命,我以身相许不是正好?” 郑清容探了探他的额头:“这也没生病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观过往和霍羽相处下来这些日子,霍羽这个人疯得很,将自己放在绝对位置,谁来都要咬一口,这低姿态的话就不像是霍羽这人能说出来的。 霍羽都要被她给气笑了。 他在这里孔雀开屏,她倒好,不仅没看到还拔了一根孔雀毛下来研究。 “我瞧符彦围在你身边转你也没拒绝,还有那庄若虚也是,你要不看看我?” 郑清容觉得稀奇。 竟然直呼名字了,要知道之前符彦和庄若虚在他口中不是小孩子就是病秧子,难得听到他喊完整名字。 “我看你有病,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来东瞿联姻的南疆公主,少说疯话。”她道。 现在各国局势紧张,他最好老老实实扮演好他的南疆公主,别再生事。 霍羽勾唇一笑,单手撑着脸凑到她面前:“这有什么的,等你当了东瞿皇帝,我不就是你的人了?”W?a?n?g?阯?F?a?布?Y?e?????ù?w?ě?n?????②?5???????? 反正他是以来东瞿联姻的名头来的,联姻的事改变不了,东瞿的皇帝却是可以改变的。 郑清容呵呵,他这是又在打造反的主意了,当即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安分些。” “我说真的,你看看我吧,我长得不差的,我收回当初那句话,我可以像他们那样,当下面的那个,你身边的男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多我一个?我都没什么心理负担,你又怕什么?”霍羽捂着额头道。 就他所知道的,状元郎陆明阜一个,小侯爷符彦一个,世子庄若虚一个,还有那个影子,她身边的男人数都数不过来。 之前他劝她不要沉迷情爱,现在看来是他错了,不是她沉迷情爱,而是她这个人太好太耀眼,没人能拒绝围着她转。 她为他取心头血,她是不是也为他们做了什么,所以才会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 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自己做了,她知不知道这样会引得人心动觊觎的? 什么鬼话,越说越没个正形,郑清容白了他一眼,问:“你踩到我了到底怎么样了?” 她可不想背负一条蛇命在身上。 霍羽对她眨眨眼:“你娶我它就会好了。” 没个正经,郑清容懒得跟他废话,起身就要走。 还能开玩笑,看来小黑蛇没什么大碍。 霍羽急忙拉住她:“哎,你别走啊,好不容易回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你踩到我了只是被大祭司的巫毒给毒晕了,我待会儿喂自己的精血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