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影子融入身后的火,徐暄暄眨眼间就只能看到靠着墙喘气的季漻川。
她哭了,慌忙跑过去救援:“景止,你不要死。”
季漻川长舒一口气,最后交代:“去医院,一定要带我去医院。”
遂放心晕过去。
……
徐暄暄说:“景止,我们在二楼发现了刁薇的尸体。”
她给季漻川倒水,又说:“我把尸体带回去了,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又不见了。她应该自己跑了,但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徐暄暄搞不懂了:“你们怎么回事啊?是你绑了刁薇吗?”
季漻川闻着医院的消毒水味,看着徐暄暄给自己削苹果,外头还有走来走去的医护人员声音,觉得很安心。
但是一想到火场里,最后听到的刁薇的话,那点松懈就又消失了。
季漻川叹气:“暄暄,你说的对。那些案子背后,的确还有隐情。”
……
十六年前发生的事,归根结底,只有刁薇一个人清楚。
如果火场里,她没有抖着声音,一五一十说出来,季漻川恐怕永远弄不清。
那个晚上,停电以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