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先生?
他觉得头疼。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到木地板上,光束中烟尘起舞。
他的睫毛在阳光中抖了抖,像两只被惊到的、无辜颤抖的小蝴蝶。蝴蝶颤抖时,会遮住底下琉璃似的、若隐若现的瞳孔。
“上午好,亲爱的。”
他说。
他的情人无法在这个温柔的早晨直视他初醒的、略带迷蒙的眼,红着脸垂下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上午好。”
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情人的脑袋埋得更低了,害羞地伏在他肩头,他回抱住对方,安慰似的,手指捻过情人柔软的耳垂。
情人像只乖顺的小猫,由着他的小动作。
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手指咻然用力,耳垂的猝然刺痛让他的情人抬头,茫然无措地望着他。
他觉得那双眼底有隐秘的恐惧。
“你生气了吗?”
情人小声说:“我……我需要去打个耳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