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安很忧伤:“先生,您真的不是异教徒吗?”
“恰恰相反,我是。”季漻川说,“但是,不针对你,我是所有宗教的异教徒。塞维安,你真该去读读毛选,知道什么叫脚踏实地、实事求是、求同存异。不过,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我真的是一个糟糕邪恶的异教徒,你的老师,戴尔蒙教廷尊贵的主教大人,又怎么会和我为伍呢,对吧?”
塞维安觉得非常有道理,那股随着克莱蒙特夫人尖叫而到来的、异样的、莫名的痛苦,竟然又随着季漻川的微笑慢慢消散了。
塞维安小声说:“对不起,先生。”
“你还在难过吗?”
他感受着心跳,摇头:“没有了,先生。”
季漻川松口气:“小塞维,你有一点难哄。幸好我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塞维安有点不好意思:“我来撑伞吧,先生。”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季漻川一顿,“对了,你来圣札伽利这么久了,对那件事,有头绪了吗?”
“我有两个猜测,先生。第一个是,凶手就是您,但是我还没找到确切的证据。”
“行。那第二个呢?”
他犹豫道:“第二个……我认为,凶手也许,就藏在圣札伽利的密道之中。”
塞维安思索着:“先生,凶案发生的前后,圣札伽利并没有外人出入,所以凶手只能是庄园里的人。”
“所有人都看到,安娜修女整个白天都在修道院工作,夜晚她应该回到房间休息,可是发现她尸体的那片草地,距离她的房间非常、非常远,如果安娜修女是正常走过去的,那么一定会有仆人看见过她。”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