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觉得这样很丢脸。”
“为什么?因为被我背着吗?”季漻川说,“小塞维,我也想像抱一位淑女那样把你抱在怀里的,但是我还得拿拐杖。”
“所以,以上帝的名义,你安静点吧,我们很快就能回圣札伽利了。”
塞维安忧郁地说:“我应该保护您的。可是现在,却是您在照顾我。”
“你昨晚已经照顾我很多了呀。”
塞维安的神情一下紧绷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您、您没睡着呀。”
季漻川说:“我睡得很沉,醒来看见燃尽的火堆。谢谢你,小塞维,你救了我们两个的命。”
塞维安说:“这样啊……”
“你好像很失望?”
他摇摇头,又埋下脑袋,嘴里嘀咕了什么,季漻川没听清,只觉得颈窝蹭来一阵似有似无的痒意。
可真要追究时,他偏头,只能看见耷拉着的、毛茸茸的浅金色发丝。
他就眼神一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咦,”季漻川停下脚步,“那有人。”
他们停在湖边,隔着摇曳的芦苇,看到水边有一个佝偻的人影。季漻川以为是圣札伽利的佣人,正想叫住对方,谁知对方猛地扭头,两人面面相觑。
季漻川:“……”这家伙竟然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