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撞进,都能捅到最深处,将她紧致湿嫩的肉屄撑到一个极其夸张的程度。
他在肏姐姐。 ', '>')('也在用自己的肉体确认姐姐。
噗嗤啪叽,水液四溅,男性性器急速地抽插,甬道里的花液,从深处被刮扯到穴口,又被他的茎身带着,狠狠地顶捣回去,一来一回,一进一出,很快便把两个人的体液凿磨成浊白色的颗粒星沫,挂在两个人的腿心。
陈西荔被他顶得失神,两条腿直打颤,赤足,因为他用力的操弄时不时半踮。他凶狠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被迫往上抬,半悬空;而半退出时,她又会往下回落。
她两只掌撑在镜子上,根本扶不住,指节发白,抓握着玻璃镜子五指和掌心痕迹被水雾糊成一团,如同她此刻糊成一团的思绪。
“太重了……呜……”
她哭着求饶,因为承受着弟弟粗大肉柱的深度贯穿,她泥泞的穴口不堪重负地大张,镜子里甚至还能看见被弟弟操得翻卷出的嫩红穴肉。
“姐……”
陈墟青盯着镜子里姐姐被他操得失神的面容,还有自己在她腿心里疯狂进出疯狂侵占的色情画面,他粗喘着,啄吻她的耳尖。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因为镜子里的画面实在过于刺激,他自己的耳廓已经血红,一直延伸到眼尾,
姐姐的阴道好紧,好热,还在像一张暖湿的小嘴紧紧地裹挟吸吮着他,快感从尾椎骨一直爬上他的颅内神经。
“用力把你操透,操得喷水,喜欢这样吗?”
嗯啊。喜欢。不,才不喜欢。
陈西荔的哭腔声调,被弟弟顶得支离破碎,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耳边是他污言秽语,令人羞耻。
“姐姐,说爱我。”
他把姐姐微麻的一条腿放下,掐着她的纤腰,大拇指摁陷进她两个可爱小巧的腰窝里,姐姐微拱塌着腰,就这样被他从后面操穴。
他依旧能看清镜子里姐姐的潮红的脸颊,被暖白水雾蒸腾,呼出的热气喷在镜子上,又被她的掌心蹭花。
“姐,求你了,说爱我。”
他俯下身去,火热的胸膛贴紧陈西荔的后背,少年流畅的线条贴合她的脊椎和蝴蝶骨,在顶操之间与她的心脏相连。
两个人的心跳都如同擂鼓,又如雷震轰鸣,怦然坠动,急速如同水泵抽压。
他声音哑透了,哀求,又服软的声调。
而动作丝毫不肯松慢,极具反差。
后入的角度,陈墟青挺入得更深,撞击声不停,啪啪啪又重又急,精准,带着少年食髓知味的莽撞和凶猛,像头狼崽,捣凿在她敏感带上,几乎要嵌进她微张的宫腔。
一阵猛烈而刺激的爽疼酥麻,快感在她阴道和下腹里喷薄炸响。
在陈西荔高潮的尖叫声中,他听见了姐姐断断续续的话。
“啊哈……爱你……墟青,姐姐爱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