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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琢磨出蔡明水钱明天两位同志态度大变的原因,而这事,估计宁全水也已出面了。是什么让这三位同志都态度大变了。其根原肯定在江华的那个叶凡身上是不是?”鱼老问道。
“我想也是,此人很年轻,年轻得让人可怕。可是此人如此年轻居然是滇南省省长助理了。据说还是参照副部级待遇的同志。来以为他是京城某大家族出来的核心族人,不过,查过了,又不是。”陈热火讲道。
“呵呵呵,此人我好像还听人家说过。估计真是原因在此了。”鱼老突然笑了起来。
“鱼老也听说过他,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的,还请鱼老告知。我是担心一不小心触及到什么霉头,大家最后都不好过。这京城这地儿的,都是熟人是不是?”陈热火一愣,赶紧问道。
“最近我收到了一张请贴,我叫人拿出来让你看看。”鱼老神秘一笑,叫阿姨拿出了一张普通的请柬。
陈热火双手恭敬的接过小心的翻开了。
当扫描到下边发请柬者署名时——赵宝刚,陈热火的呼吸还是急促了不少。
“赵老要收干孙女,大喜事啊。”陈热火双手捧还给了鱼老,笑道。
“呵呵,看清楚我这老朋友收的干孙女名字了吗?”鱼老笑道,叫人把请柬拿了回去。“这请柬我那老朋友发得不多,就几十张。”
“叶青莲,也不晓得是哪位大家的孙女。真是好运啊,能得到赵老青睐。好运气啊。”陈热火着实有些眼热这个,赵家现在又立起来了。
已经把赵宝刚退休的阴影扫清了。因为,赵昌山赵括两兄弟,一个在政一个在军。
赵昌山如今已经贵为政局委员会委员了。而赵括提了上将。某大军区司令员。
在华夏政坛赵家重新恢复到了赵宝刚那个鼎盛时代。 赵家,又回到了京城是想见你一面谈些事儿。”
“晚上我没空,叫他明天上午到驻京办来谈。”叶凡哼道。
晚上八点,张隐豪传来消息。七爷在潘家园子旁的望月楼出现了。
叶凡带着牛霸直奔望月楼而去。
望月楼的确搞得很有特色,典型的京城建筑不说。而楼里的摆设居然全是山寨版的古董货色。似乎跟潘家园子这里卖的货色相搭配似的。
沿着木制楼梯张隐豪带着叶凡跟牛霸上了二楼。
“他就是七爷。”张隐豪凑叶凡耳旁呶了呶窗户边坐着的一个老家伙。
老家伙毫不掩饰自己的独眼,因为,戴着墨镜,不过,墨镜的一边有镜片另一边只是一个镜框。
身穿着华夏传统的民族服饰,青布袍子加黑色厚底布鞋。典型的清朝时闲人打扮。
而他身旁搁着一鸟笼子,里面一只八哥时不时冒出几句‘人语’。
他一个人坐着,桌上搁着老燕京的几碟小菜。花生米烤鸭腿外带着一碗豆花。
一瓶辽东烧刀子,面前还搁着一个小瓷杯,大概就是半两左右的杯子。
七爷每次都是一口喝进去,尔后就是皱下眉头,再抓起花生米往嘴里弹着嚼开了。
“七爷,今儿个怎么有兴趣来望月楼?”张隐豪打了声招呼,乐呵呵的。
“呵呵,老了,不用啦。不像你这小后生仔的还能乱蹦八跳的。幸好着啰。”七爷看了张隐豪一眼,笑道。
“七爷可不老,真在伸起腿儿来可比小张我厉害得多了。”张隐豪看了看七爷手不断搓动着的两枚铁胆子。
黑麻麻色的,叶凡鹰眼扫了一下,发现并不是铁胆子,貌似有着木质的光泽。心说怪了,这木胆子轻飘飘的还怎么样打人?
“哈哈哈……”七爷突然爽朗的笑了,叶凡感觉到了这家伙满身的霸道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