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的电脑电池也坏了,老板说从别的地方调货得再等几天。” “好,谢谢朗哥。” 就这样,楚峰回来的那天晚上就看到陈景明骑着摩托车停在了牧场宿舍门口。 “哪儿来的车?”楚峰吓了一跳,立刻上前扶着摩托车,“你怎么能骑摩托车呢?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从哪儿骑过来的?” 陈景明潇洒踢下脚撑,摘下头盔,“从公司骑过来的呀。” “小朗给你的车?”楚峰问。 “嗯,朗哥说平时他不开这辆。” 楚峰回头大喊:“陈朗!你给我过来!” 他很少这样大声说话,把陈朗吓得弹跳起身跑过来,“怎么了?” 陈景明给陈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又生气了。 “我叫你接送宝宝上下班两天,结果你让他自己骑?”楚峰双手叉着腰。 陈朗:“啊,怎么了?” 楚峰:“多危险,路上那么多车。” 陈朗:“我草,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那么多车我不也骑,你不也天天开车,景明有驾照也不是傻子,怎么就不能骑了?” “你有摩托车驾照吗宝宝?”楚峰转头问陈景明。 陈景明连连点头,“有的。” 楚峰原地走了两步,“不行,以后别骑了,太危险。” “老牛,你怎么回事儿啊?”此刻陈朗真的很想给楚峰来一巴掌,“这是复古巡航,骑复古巡航最大的风险就是刹车踩猛了把咖啡弄洒,好吗?” 眼看又要吵起来,陈景明嘿嘿笑着站到两人中间,“不吵架不吵架,我骑得不快的,很安全。” 楚峰:“宝宝……” “你再骂朗哥我就生气了。”陈景明挺直腰背,“我就要骑。” 楚峰只能重重叹气,“好,那哥就不说了。两天没见面了,来,给哥抱抱。” 陈景明猛地一闪,“我要去忙了。” 说完背着书包一溜烟就跑掉了,脚步飞快。 “他忙什么?”楚峰问陈朗。 陈朗:“哦,他这两天在草料大棚干活。” 楚峰蹙起眉头:“小朗,你不觉得他最近有点奇怪吗?好像故意在避着我们。” “喂!”陈朗笑了,“关我什么事?景明可是每天朗哥长朗哥短的呢,还经常请我喝咖啡,可粘人了。” 楚峰马脸一黑,“……” 气死你,哈哈。 陈朗双手插着兜,美滋滋地回办公室去了。 陈景明就这样躲着楚峰,多躲几次就熟练了。 吃饭的时候玩手机、坐车的时候装睡、下班了装忙。 洗澡的时候反锁、去牧场就往大棚里跑、睡觉就抱怨他身上太热不让碰。 为了躲楚峰陈景明甚至过上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五一假期干脆跟着谢晏老师一起出去采风了。 假期最后一天,陈景明和谢晏老师从南部坐高铁回长溪,这几天说是采风其实更像旅游。 陈景明离开家太早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 当他们走过那些出现在文章里的地方,更能和写出文章的作者共情。 开心是开心,但也免不了会想楚峰。 挤牙膏的时候会想到楚峰帮自己挤牙膏,穿吃饭的时候会想到楚峰总是把最好的夹给自己,洗澡的时候会想到楚峰的家伙,睡觉的时候会想到楚峰蛮横地抱着自己睡觉。 “唉。” 这次出门真的觉得没有带笔记本电脑很不方便,晚上想写东西的时候只能用手机。他给陈朗发消息问电脑修好了没有。 陈朗马上打电话来。 “喂,朗哥。” 陈朗:“修好了,但我忘记去拿了,我准备要去机场呢要出差。” 陈景明:“没关系我自己去拿,你告诉我在哪里就可以。“ “在朝阳大街,往民族大学方向的那个数码城里一家叫威哥电脑维修的店,他下午六点关门你能赶得上吗?” 陈景明:“……哥,要不你给我发定位吧。” 陈朗笑两声,“行。” 挂了电话,等了好一会儿陈朗都没有发定位过来。 倒是等来了别的消息。 陈朗:[电话被老牛听到了,他说去帮你拿。] 陈朗:[有什么不能看的不?] 陈景明:[没有,都是工作的东西。] 回完了消息陈景明又认真的想了想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楚峰不能看的东西,以前有在里面下过片子吗?有什么不雅照片吗? 最后确定没有,陈景明不是那种人。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谢晏问。 “瞎想。”陈景明对谢晏老师乖巧笑了笑。 “刚刚跟你哥打电话么?” “不是,是朗哥。” 谢晏喝了口水,“这次出门都没见你怎么跟你哥联系,你们俩吵架了?” 这几天他们俩都在一起,陈景明状态如何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陈景明大囧,“这个,这个嘛,他比较忙,老师。” “诶哟。”谢晏老师笑,“他还能忙得不理你了?” 陈景明嘿嘿一声,装傻挠头。 谢晏:“景明现在有男朋友吗?要不要老师给你介绍一个。” 陈景明瞳孔地震,猛地转头,“老师……” 这还是在车厢里,陈景明左右看了看很不安。 “哈哈哈,这又没什么。”谢晏挺起胸膛,“我又不是那种老古板,这都什么年代了。” 陈景明碎碎念,“您比我哥都开明。” 谢晏:“他不知道啊。” 陈景明摇摇头,“不敢跟他说。” 这段时间躲避楚峰不止楚峰难受,陈景明也很难受。 “老师。”陈景明看着比自己多活了这么多年的谢晏,也忍不住倾诉一点,“我哥觉得人长大了就要结婚生子,不止他要这样,也希望我这样。” “妈啊。”谢晏一脸鄙夷,“年纪轻轻这么封建?” 陈景明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人骂楚峰封建了。 “所以我也不敢跟他说。” 谢晏:“那也不可能瞒一辈子,早说他能早点想通嘛。” 陈景明的脸藏不住一点秘密,心虚地低下头。 “嗯?”谢晏歪着头看他。 陈景明:“那我再想想,谢谢老师。” 谢晏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的想法。 “你俩有血缘关系吗?” “没有。”陈景明说。 谢晏眼睛眯起来:“这样啊……” 陈景明笑得比哭还难看,一会儿摸脖子一会儿东张西望,最后脑袋一歪又开始装睡。 谢晏:“……” 下了高铁陈景明和谢晏各自坐地铁回家,陈景明住得远,转了一次地铁下来还要打网约车才能到家。 老街不让外来的车进,停在街口陈景明背着书包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