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也听懂了钟嘉柔想表达的意思,他剑眉凌厉,放下手上茶盏。
钟嘉柔瞧着那清汤寡水的茶汤。戚越未让人来点茶,也未唤人冲泡,白毫银针由他简单泡在红釉茶碗中,兴许茶汤都多了苦涩。
他起身对她道:“我知道了,此事跟我们也无关系,在府中你尽量不要议论这些。”
钟嘉柔微怔,这才环顾庭院,往日修剪花圃的丫鬟们此刻也不在,四周无一人侍立,只有宋青与宋武各自守在前后门。
她忽然有些恍然,美目凝望戚越。
戚越嗓音低沉:“侯府有七成家仆都是御赐。”
原来如此。
钟嘉柔似乎明白了。
戚家毕竟不像京中世族那般世代背景干净,平白救了圣上就被封侯,圣上虽应感激嘉赏,但自然也会摸透戚家的底。
这府中若有圣上的耳目,那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这耳目。
戚越只是朝钟嘉柔点了点头,相信钟嘉柔自会明白。
这也是他之前当众训斥秋月读书显摆的原因,只是想让他显得没那么多城府罢了。
“你们吃饭吧,你也还未吃好晚膳,我去后院练拳了。”
戚越穿过庭院去了后面竹林。
钟嘉柔望着他背影,忽觉那身影修长健硕,宛如挺拔松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