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阴暗偏激的私粉终于被抓捕归案了,一直对你你纠缠不休的前男友也出国离开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 正好碰上红灯,他挂了档后侧过头,笑着朝后座看了过来。 “我们SPK的首发中单兼队长,终于堂堂正正地回归……” 他话音未落,视线却突然注意到了乔思传正紧紧扣住应续忱的那只手。 而应续忱完全没有拒绝,而是自然地回握住。 十根手指亲昵地紧紧相贴在一起,明明只是情侣间最简单的亲密举动,尹赢看了几秒,突然觉得一阵耳热。 “那什么,你们俩的感情真好啊……” 他迅速转过头,掩饰般清了清嗓子。 “看得我一个万年母胎solo的人都害臊了。” “只是牵手而已。” 应续忱闻言,眉梢微挑。 “你之前不是说,打职业的第一年谈过么?” “唉,那也是被他们起哄时厚着脸皮说的,不能算是……” 尹赢聊起这个,总感觉不太自在。 “对方是我高中的好友,当年毕业后主动提出要跟我试试,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后来三个月就分开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后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 “现在想想,感觉挺对不起人家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 应续忱的眸光闪了闪,追问道。 尹赢沉默了片刻,苦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我接受她表白的时候,其实根本都没搞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而自己喜欢的类型……究竟又是什么。” 他用词委婉,背后的深意却不言而喻。 应续忱略一思忖,很快联想到当年对方和盛晚南剪不断理还乱的那段关系,没有第一时间再接话。 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既然没有好好地谈过一次,为什么还要顾虑那么多?” 乔思传却在此时突兀地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闷气氛。 “瞻前顾后,反而会丢失很多珍贵的东西。” “连乔总都看出来了啊……” 尹赢扯了扯略显僵硬的嘴角,眼底的迷茫之色一闪而过。 “是我因为一些陈年旧事,一直都过不了自己心里的最后那关。” “没必要把他人失败的原因揽在自己身上。” 应续忱一针见血地点破了他内心所焦虑的重点。 “从头到尾,你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都是盛晚南的一厢情愿而已。” “是啊,我明明只是和盛晚南单纯地以最好的朋友身份相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引来后面一系列的荒谬事件。” 他转过头,露出个释然的笑,朝两人眨了眨眼。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我,因为种种契机的影响……我最近已经想清楚很多了。” “再给我一点时间……” 前方的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做出了决定。 “我会对那颗等待我已久的真心做出回应。” 尹赢把两人送回那套大平层之后就直接离开了,看样子是赶着去找什么人。 应续忱还沉浸在对方刚刚说过的只言片语中,直到进门后被乔思传一把拉进怀里,才彻底回过了神。 对方的双臂紧紧箍在他的腰间,和那天劫后余时,对方后怕地把他拼命按进怀里时的力度如出一辙。 “忱哥跟前任聊完,又给尹赢做了回人导师,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 乔思传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因为隔着衣物,听上去有些发闷。 “你看到了?” 应续忱自然地回揽住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不仅看到了,还非常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没有进去打扰你们。” 乔思传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轻轻地抵着他的鼻尖,语气里的醋意即使极力掩藏,还是不自觉地溢出来了不少。 “因为我知道,哥如果不彻底拒绝乔嘉昀,他是不可能死心的。” “你很了解他。” 应续忱沉吟片刻后才开口。 “我跟他斗的时间,比哥想象中要久很多。” 乔思传眸色渐深。 “他是不是向你诉说了一番自己的苦衷?” “没错,他跟我解释了很多伤害我的原因,大概是想求得我的原谅。” 应续忱垂下眼,语气平静。 “但我受过的伤害,都是实打实的,就算凭他替我挡下我本能避开的这一刀,我也做不到彻底和解。” “最后,他终于释然地接受了事实,我也得到了想知道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他安抚性地揉了揉对方的后颈。 “总得来说,一切都还算可以接受。” 乔思传静静地与应续忱对视了片刻,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忱哥,你这么好……没有人,能够不为你动心。” 他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们本应该有一个完美的开始,却因为阴差阳错,而分别了这么多年。” “幸运的是,我等了五年,终于得到和哥再续前缘的机会。” 乔思传阖上眼,虔诚地在对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类似这次的事情,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 两人衣领里坠着的两枚戒指亲密地碰撞在一起,银链随之也紧密地纠缠了起来,一如两人现下的情态。 “这一次,不管接下来的人路上还会遇到什么……” 他克制着亲了又亲,最后还是情不自禁地探进应续忱的唇齿,深深地吻了下来。 “我这一辈子,都永远不会放开你的手。” 应续忱沉默地回吻住他,就像是对他这句誓言最好的回应。 两个人在玄关袒露完心意,乔思传情难自禁,自然在衣帽间里又是一通胡闹。 直到应续忱换好衣服,走进客厅时,对方还揽着他的脖颈细细密密地啄吻,不愿意放手。 “乔思传。” 他伸手拉过对方的后衣领,把人带到了穿衣镜的前面。 “再过几天就是郑经理的婚礼,好好看看,亲成这样……合适吗?” 乔思传往镜子里瞄了一眼,眼神顿时有些飘忽,又忍不住一寸寸描摹过去:“抱歉,忱哥,我有在努力克制了,奈何哥皮肤太白了,只是一点点就会很明显……” 两人的家居服是乔思传精心挑选过的,不仅材质柔软,穿脱起来也极为方便。 应续忱随手把衣领往下挑了一些,才发现有枚印记甚至蔓延到了锁骨下面,眉梢微挑。 “是我为了补偿之前自己擅作主张的行动,让你太过放肆,没什么节制了。” 但乔思传却一直没有接话。 应续忱掀起眼皮看了眼,才注意到对方的视线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