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遇上林松雪,陶方然就不会好好说话。 林松雪在她面前停下。 “你一个人呆在这里做什么?” “坐着,有事?” “关心你,怕你被冻感冒。” “喔唷,那我真是谢谢林总的关心。” “不客气,分内之事。” 陶方然没接话。 气氛忽然沉默下来。 小咪在雪地里跑了两下,又回来在扒林松雪的裤腿。 林松雪弯腰把它抱起来。 它把脸埋在林松雪怀里不出来,不愿意下地了。 两个人都在看小咪,也看出小咪被冷到了。 林松雪将小咪抱得紧了一点。 “天气很冷,进去吧。” 陶方然屁股坐得更稳了:“你要进你进,管我干什么。” 林松雪:“……” 又来了。 又在故意跟她对着干。 没关系,她是《陶方然心理学》大师。 “你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是不敢进屋了吗?” 陶方然:“?” 林松雪:“因为怕我,所以不敢和我呆在同一屋檐下。” 陶方然:“??” 林松雪微微一笑:“不然你刚才跑什么,又大冷天的一个人坐在外头干什么?” 陶方然:“……” 她不屑地嗤笑一声,立马就站起来了。 “搞笑,我怕便宜你不等于我怕你,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让让,我要进屋了。” 林松雪让了。 陶方然与她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林松雪见状,轻轻摸摸怀里的猫,也跟着走了上去。 唉,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地跟她说话?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喜欢上我? 正思考时,眼前的人停下了。 她看着她折回自己身边,一把抱过她怀里发懵的小咪。 然后,跑! 林松雪:“?” “陶方然你幼不幼稚!” 幼稚的陶方然已经抱着小猫跑没影了。 溜得很开心。 虽然从未挑衅成功。 … 又到了睡觉的时间。 又到了陶方然作妖的时候。 林松雪靠坐在床头,怀里抱着小咪,一边摸着一边看陶方然绕着床左三圈右三圈地转。 令人费解。 “你在干什么?” “研究。” “研究什么?” “如何高效地让你在这几天里彻夜难眠。” “……” 这种课题就不必高效了,甚至没有研究的意义。 不过陶方然的话反倒提醒她了。 过了这几天她们又要回到各自的生活里,互不打搅地过着。 就算她主动,她又有什么理由能让陶方然像这样和自己同床共枕呢? 不说同床共枕,她们甚至还没同居。 同居…… 林松雪轻轻揉着小咪的脑袋,不言不语。 她应该先想办法让陶方然跟自己同居,像她失忆时一样。 或者说,刺激陶方然答应同居。 有了思路,林松雪抬眸看向百折不挠的陶方然。 “你就这么想赢我一次吗?” 陶方然站定:“是,这也是你的报应。” 林松雪又说:“可你总是输给我。” 陶方然:“……” 陶方然:“迟早有一天能赢。” “哪天是那一天?” 林松雪气定神闲地望着她。 “年后就要开工,到时候不常见面,你还有时间来赢我?” 陶方然思考,启声:“抽空。” “……” 一听就不会经常见面。 林松雪直接出手:“或者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跟我住。” “?” 陶方然很诧异:“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林松雪一脸淡定:“听到了,我说,同居。” 陶方然更惊讶了:“你果然是个变态。” 林松雪:“?” 陶方然:“哪有人邀请别人住自己家里骚扰自己的啊?” 林松雪:“你也知道你这叫‘骚扰’?” 陶方然还嘴:“你知道我这叫‘骚扰’还邀请我和你一起住,你真变态你。” “这不是变态,”林松雪说,“是了解。” 她平静地看着陶方然的眼,语气毫无波澜:“因为我了解某个人怎么样都赢不了我,但我又很好奇某人还有多少花招,所以愿意邀请你和我一起住。” 她完全不给陶方然反应的余地,继续刺激着:“怎么了,是不敢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