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景殊见已经达到目的,这才慢条斯理地摘掉她的口球。
“啊啊啊!邬景殊你这个十恶不赦的贱人!你不得好死——”刚一松口,京妙仪就崩溃地破口大骂。然而不等她喊完,邬景殊早有准备地抽出了腰间的皮带,在空中猛地一抽。
“啪——!”
皮带狠狠抽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发出破空的脆响。
若是抽在人身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邬景殊在国外玩的有多花、多变态,她早有耳闻,只是从未见过。听说国外的尺度大不少,黑叉软件里她有看到过被当成狗训的情趣博主。
她不想那样。
京妙仪强忍着恶心与怒火缩了缩脖子,含糊其辞地支吾,“主人……”
人在屋檐下,哪儿有不低头的,不就是个称呼,喊了又不会掉块肉。
邬景殊这个贱人从小就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贱兮兮地老爱惹裴钰泽,从前她当护花使者,没少跟他打过架。后来他不知收敛,惹得邬父邬母生气,将他丢到国外,半年前才回来。
京妙仪不敢造次,用胳膊擦着眼泪,缩在角落,警惕地看着邬景殊。
邬景殊丢掉皮带,将京妙仪从水里提出来抵在墙上,吻着她的唇,像是哄小孩一般,耐心地引导着,“乖小狗,再叫一遍。”
京妙仪咬紧牙不再吱声。
邬景殊冷笑一声,直接当着她的面,将那根早就硬得发胀、青筋直跳的粗大肉棒抽出。滚烫坚硬的柱身贴上京妙仪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在那道泥泞的缝隙里来回碾弄。
龟头故意戳着那颗因为先前高潮而红肿挺立的花核,逼得她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主人~!主人我错了……”京妙仪怕了,她想挣扎,双手却被束缚,只能靠在他身上来回轻蹭。
邬景殊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拨开肉唇,抵得更紧。趁着京妙仪撒娇的功夫连根没入。
前不久才被许亦行肏熟过的肉穴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路畅通无阻。少女温热湿润的穴肉软软糯糯,让人骨头都要酥掉。
尤其是她因为拒绝异物的进入,本能地绞紧了穴肉,仿佛有无数小嘴死死咬住他,吸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