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再叫,再叫就出去!”京妙仪懒得理会他,每次搅动都让她又痛又麻,还带着些说不明的快感。
但短短几个小时内,被两个浑身牛劲儿的少爷们车轮战般地玩弄,她的体力早就严重透支,眼皮越来越沉。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方才与许亦行做时的情景。
他比邬景殊还贱,就钓着她,不让她得逞,还得求着哄着,甚至被迫说出那些令人血液偾张的混话。
这么对比,邬景殊还算正常,只是叫得她腰软,情不自禁迎合他的动作,听他的话。
邬景殊像是赌气她的分心,把她丢到床上,摔得七荤八素,原本那点体力透支的困意又被打散。
“被我操着,你脑子里居然在想许亦行?你在拿我跟他做对比?”
邬景殊被气极了,反而笑出来:“比我们两个谁器大活好?那你说说,谁好?谁坏?嗯?不过没关系……等下次我们两个一起肏进你这小穴里的时候,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验证一二,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两根一起,还是一前一后啊?”
“啊!疯子!你放开——!”
邬景殊摆正她的脸,强迫她四目相对,见她眼神闪躲,气不打一处来,像疯狗一样乱咬。
直到后半夜,邬景殊才终于大发慈悲,让她得以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