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把手里的文件往他办公桌上轻轻一搁:“你东西忘店里了。”
“噢。”看到这份自己故意落下的文件,梁煜又坐回了椅子上。
况野站着,他坐着,借着这高差的方便,他仰头看了会儿况野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觉得他好像瘦了那么一点点,显得轮廓更加分明,斧砍刀削似地,刻到他眼里和心上。
就这么静静欣赏了几秒,他才开口说:“怎么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放店里我自己去拿就好。”
况野居高临下睨他一眼,话说得好听,人怎么不来?
但嘴上还是问他:“烫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听到况野关心这个,梁煜立刻用掌心抵着桌沿轻轻推了一把,办公椅带着他往后一滑,人和桌子间就撤出宽敞空间。
他把被烫伤的那条腿轻轻往前伸了点,本意是玩笑地说道:“要不,你亲自检查一下?”
梁煜因为临时出差,也很久没见况野了。
又因为之前自己小小的“以牙还牙”,至今也还没加上况野的微信,出差几天就失联几天。
这会儿终于看见了人,还是主动送上门来、主动送进自己办公室的,他实在是忍不住地要在言语上撩拨况野一番。
但况野不是耍嘴皮的人,梁煜这么一说,他竟然真的两步越过办公桌,径直走到梁煜面前。
又是单膝点地地跪在梁煜身前,然后伸手一把握住他的小腿。
梁煜今天穿的那双穿搭博主人手一双的灰银色运动鞋,顺着况野的手劲儿一搭,稳稳落在了他支着的那边膝盖上。
这跪在地上握着他腿的画面,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