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28书屋 > > 应长安 > 分卷阅读110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设置X

分卷阅读110(1 / 1)

族会派遣掌事的子弟前来祭拜。 这些事莲朵前些时候就已经安排妥当,节前就是核对一些细碎事。 节日庆典会有抢火神、花车游街、傩戏、杂耍、斗酒、诗会等,沿街也有一部分小摊子卖些寓意吉祥丰收的小物件。 巧的是,沈缨和霍三的生辰就在拜火节当天,倒像是举城为他们庆祝似的。 莲朵照常给她送了金葫芦,整整六个,并排躺在红漆匣子里,很喜庆。 她说这是她亲自去金楼那里定做的,连样子都是她画的,葫芦上的刻字也是她亲自刻的。 莲朵还给她看了被刻刀伤到的手指。 沈缨没想到她忙着拜火节的事,竟还记得曾经年少时的玩笑话,心下十分感动。 但是,当她拿起那六个金葫芦把玩欣赏时,笑容微凝,一个一个细细观察后,随后将新得来的葫芦与先前的串在一起,收在木柜里。 王惜则送了她一幅画,画的正是暖家宴那一日沈家的热闹景象。 沈缨将画卷平铺在书案上,手上套着绵柔的布质护手,生怕弄坏了。 她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欣赏。 画为长卷,分为五景,斗棋、听乐、题字、闲话和送别。 王惜的画技灵动精妙,就拿听乐这一景,画面中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听云姑弹琵琶。 画上十几人,她却将每个人的神态都画得惟妙惟肖,各有不同,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云姑身上。 隔着画卷,仿佛能听到从画中传来的琵琶弦声。 她忽然想起云姑还送了她一个生辰礼,连忙拿来观赏。 云姑大概是从沈诚那里知道她生辰的日子,所以特意从洛阳买来了一个东西送她。 沈缨打开盒子,颠了颠,颇有重量。 她小心打开,里头居然是一个脸大的铜盆,盆底有许多憨态可掬的小动物,有鱼、龟、蛙、水鸟一应俱全,每个圆雕动物均能原地旋转[1]。 她提来已经凉掉的茶水倒入盆中,随着水流加入,那些生物仿佛活了一样,在水里转动。 沈缨没见过这般新奇的东西,又玩了一会儿才擦拭干净,想了想,搁到木柜的最顶端。 她复又看向画卷,指尖落在姜宴清身上。 他的目光专注,嘴角微勾,只是目光所在之处不在云姑身上。 而是在看她。 这大概又是王惜在搞鬼吧,想借此取笑她。 但她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沈缨抬起指尖,视线落在姜宴清脸上,注视着他的神情,久久未动。 她用目光描摹他的轮廓,肆无忌惮的注视着他,回想着那日的情景,不禁感叹,这世上为何会有这般令人惊叹的男子。 睿智、果断、沉稳、俊雅又气质磊落。 让她忍不住的心生妄念。 注: 造型参考国家一级文物——晋公盘,为古人的嫁妆之物。 第六十八章 日头渐落,拜火节马上就要开始了,晚间家家户户都点了灯。 沈缨安顿好父亲,便和大哥、秦家姑娘,以及弟妹们出去逛集会。 整条街上灯火通明,洋溢着喜悦祥乐。 因为是和“火”有关的节日,每一个摊位都是火彤彤的一片。 沿街道两侧,每隔十几步便有一个火台,石雕的柱子顶部镂刻着莲花图案的圆球,里头放着一个小小的火把。 沿着澄心湖一圈都亮亮堂堂的,巡防的衙役比寻常也多了两倍,护卫各处安全。 沈缨对着热闹景象没什么兴致,懒懒散散的跟在弟妹身后。 见他们去看杂耍,她就从临县一家制作果酒的酒庄里拿了些酒出来,进了君子亭。 君子亭难得清净,她靠在栏杆上慢慢地抿着琉璃杯盏中的葡萄酒,视线却直直落在不远处莲朵曾失踪的湖岸边。 那是一处由地面延伸至水中的方正石台,面阔一丈有余,并不算平坦,是由巨石拼起来的。 一边连着君子亭的地基,一边连着一座假山。 假山高逾十丈围着湖岸绵延一里多地,高低错落,仿佛真的一样。 这些巨石一部分是永昌高山上移下来,又经石匠雕琢的,一部分则是林家从湖州买回来的。 之所以这般耗费财力和人力,是因为当时堪舆大师推算过,此处立一座石山可镇守一方安宁。 “沈仵作怎么独自一人在此处饮酒?” 沈缨正在思索莲朵当年从此处失踪的事,忽然听到有人说话,便直起身回头看过去,正是许久未见的林玉泽。 此人近来颇为顺意,不但婚事攀上了州府官员家的一位嫡长女,还因为献花有功得了公主的赏识。 林家三房的林三老爷因献策有功,升任门下省尚书左仆射,从二品,再升便是尚书令了。 而林三老爷的大公子因治水有功也连升两级,任京师工部侍郎。 不过短短数月,林家一门成了最受圣宠的臣子。 而林三老爷的小公子,虽只是小小翰林,因下的一手好棋,常被留在宫中与皇帝对弈。 又有传闻说林三老爷字写得好,要教太子与各位殿下习字。 这些事传回永昌后,林府更成了高不可攀之地,各府都得避其锋芒。 林玉泽也是趁着这股东风在公主生辰日,进献了一盆三头三色牡丹,世间罕见,花色娇艳,花香清雅,是林玉泽栽培五年之久,才成功的奇花。 他虽学问一般,但侍弄花草却是一绝,说句鬼斧神工都不差。 讨好公主虽然不算什么正经的功绩,但有了天家公主赏识,那是天大的荣耀,足以帮着他巩固自己的位置。 若之后不出差错,那么林府族长之位,就一定会是他的。 沈缨如今谨慎多了,她不想在这个势头下还得罪林玉泽。 沈缨站起身看着他,语声平静:“不过是忙里偷闲,林公子何事?” 林玉泽如今也学聪明了,表面上伪装的更好,单从他身上,已经看不出纨绔子弟的浮夸。 “恰巧遇到,沈仵作不必多心。”林玉泽笑着说了一句便坐到旁侧石凳上。 他穿了一件鹤纹月白色斓袍,银线勾勒出的飞鹤在烛火的映衬下,明明暗暗仿佛活了一样。 林玉泽一手撑在石台上,饶有兴致地看向亭外的景色。 他说:“听说这次的拜火节,沈仵作出了不少力,临县大族还写信来致谢,你们为咱们永昌挣了很大的面子。” 沈缨摸不准他的意图,点头说:“林大公子过奖,略尽些绵薄之力。” 林玉泽端起石台上的酒碗,说道:“怎么不见霍仵作?我记得,每年拜火节他都会出来游玩,今年如此热闹,他怎么还在家里?” 沈缨面上不显,但听到林玉泽提起霍三,立刻就谨慎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