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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1(1 / 1)

险,还要请你多加照拂。” 说罢,他一抽马鞭,消失在夜色之中。 太子府中草木萧条,寂静无人。高楼黑洞洞地敞着门,暗处站满了羯人的士兵,满弓如月,瞄准在他身上。 阎止并不理会,径直向院中走去。 言毓琅伏倒在地,几乎没有了声息,背上的血淌到身下,凝结成了一小片。阎止把他抱在怀里,靠着廊柱坐下,把他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想把他脸上的灰土和血迹抹去,却发现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他停了手,只是轻轻地说:“毓琅。” 言毓琅睁开了一点眼睛,好像是笑了笑:“哥哥来了……哥哥,你很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 阎止把他抱高了一点,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说道:“太子被押回宫里了,我答应过你,他不会死的。我刚才见到他了,他告诉我,那封信其实……” “不重要了……我不再欠他什么了,”言毓琅侧头看向远处的高楼,自言自语地说,“深恩负尽……东宫十年如同一场大梦,由不得人啊……” 阎止只是抱着他,用脸颊磨蹭着他的额头,什么也说不出来。 言毓琅又问:“那封密信你看过了吗?你的老师……寒大人,他给父亲的信里都写了什么?” “一些家事,都过去了,”阎止的声音喑哑下去,“都是哥哥的错,你恨我吧,没有关系的。你只要记恨我就好了。” “要是有一天,父亲像周大人一样翻案了,你要记得告诉我……”言毓琅说着话,喉间呛出血来,话语也变得模糊不清,“我一会儿见了父亲,他一定很生气,说不定还会揍我,到那时候可真的跑不了了。早知道该多挨你两巴掌……以前从来都是这样,你管了我,父亲就不会再教训我,我也能趁机……讨个饶。” “不会的……”阎止把脸埋在他发间,洇湿了他乌黑的头发,“哥哥护着你……我应该永远都护着你的。” 言毓琅笑了笑,闭上眼睛慢慢地哼起一首歌谣。他小时候,阎止常常拿这支曲子哄他入睡,一觉安稳地睡去,再睁眼便是天光大亮。 歌声停了,太子府中寂静下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w?è?n?②???????5?.????????则?为?屾?寨?佔?点 -------------------- 谢谢阅读。 第113章 此夜 阎止抱着他不知坐了多久,细雪缓缓地落下来,落在两人发梢衣袖,积了薄薄的一层。言毓琅眉目安详,靠在他的怀里,如同睡着了一样。 高楼前的风灯点亮了,珈乌从楼里走出来,侍从打着绢伞跟在他身后。他在离血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步子,等了一会才说:“世子殿下,许久未见了。” 阎止抬头看着他。 “殿下节哀……”珈乌话音未落,立刻闪身向旁侧一躲,一枚袖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割断了他的一缕黑发,落在雪上。 四周的弓箭手登时拉满了弓,密密麻麻地指向阎止。 珈乌向地上看了一眼,抬手示意他们放下,又说:“世子殿下恕罪,指挥使原本是有机会离开京城的,何至于此呢。如今这样,你要怨,该怨太子才是。” 阎止没有说话。珈乌等了等,雪地悄然无声,只好接着说:“衡国公那封信你也见着了,那信我看过,但是有件事不明白,想向殿下讨教,还请登楼一叙。” 阎止开了口,沙哑地说:“你该捞的好处都捞完了,应该滚回去了。贪得无厌,死无全尸。” 雪落在珈乌肩上,将他的红袍微微打湿。他向前走了两步,踩在血上蹲下,说道:“我知道世子殿下心情不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可是你要想想,天亮之后,城里这场仗打完,太子府覆灭不假,傅家与黎家又当如何?” 飞雪穿庭而过,越下越急,天地间蒙上一层素白。炮火交戈声仍在继续,像在耳畔,也似乎在很遥远的地方。 阎止把言毓琅在厢房里安置好,高楼上次第亮起了灯。太子府地势极佳,高楼顶层视野开阔,城中战事一览无遗。葫芦口外胜负已分,黎越峥率泉州铁骑自西门外压进,长驱直入,羯人不堪重击,一退再退至北城民居。北侧早有傅行川严阵以待,双方合围之下,羯人余兵将尽。 阎止将绢窗掩上,遮住迎面而来的风雪,问道:“城中败局已定,西北军攻破葫芦口,就要杀到太子府门外了,二皇子不准备逃命吗?” 珈乌沏了杯茶,往前一推,向他示意:“京城飞雪,天地琉璃,这美景难得一见,更难得与世子殿下共赏,何必要急着走。” 阎止没有回应,他听见纱橱后弓弦拉紧的声音,连头也没有侧一下。 “好吧,那我这样和你说。”珈乌遗憾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京城此战过后,世子殿下以为谁能得到最大的好处?城中打了胜仗,太子这么大一块肥肉,原本应当朝中这么些人一起分而食之,但做得到吗?” “分而食之?”阎止看着外面的火光,隔着雪雾朦胧起来,突然嗤笑了一下,“太子的权柄培养了这么多年,骤然无主,皇上如何能趁机不将其整个收回去,你以为还能剩的下什么?萧临彻想要东宫的权势地位,却从来不曾想过这一点,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还是在吃人剩下的冷饭。而你呢,宫门近在咫尺连摸都摸不到一下,千里迢迢地跑这一趟,还不如一条被主子使唤的狗。” “殿下真是心情不好,”珈乌带着笑意,“世子殿下这可就说错了,三殿下在宫中护驾,兵不血刃,无所得也无所失,并不是亏本的生意。可是黎大学士谋反,对黎越峥和萧翊清都是打压,还能把傅家兄弟两人都卷进去。再加之周丞海旧案重审,皇上颜面尽失,何不借着清缴太子的机会,收他们两家的兵权。对不对?” 阎止冷冷道:“京中之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萧临彻给了多少好处,让你都改当掮客了?” 珈乌悠悠道:“我与三殿下相识多年,彼此都非常了解。他在朝中一家独大,对我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相反,如果傅行州和萧翊清不受牵连,京中三足鼎立,三皇子也可以不会失信于我。世子殿下,这盘棋你输的这么惨,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条件?” 阎止乌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却忽然拂袖将茶打翻,白瓷杯摔碎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珈乌跟着一分神,而后只觉得颈上一凉一紧,被阎止从背后死死地勒住了脖子。 “殿下的计策好极了。”阎止贴在他耳边,笑着说,“可是我觉得,要是能取你一条命,自然什么功劳都比不过,对不对?” 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映得街道一片莹白,将整夜的血污悉数盖住。葫芦口被一气攻破之后,城中战事顷刻间便平息了下去。 傅行州刚得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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