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安完全怔住了。好一会,他才开口:“……每一封吗?”
“是的,每一封。您还记得她对您说过什么吗?”
“她说她在圣札伽利很孤独,”塞维安说,“她说她很怀念,曾经在教廷的时光。”
“也许吧,先生。那些秘密财产,有闪闪发光的金箔,也有璀璨华丽的宝石。我们尚不清楚它们的来源,但如果那是安娜修女偷盗来的……”
护卫队不忍地噤声,而塞维安还陷在一种难以言说的冲击里,好像信仰的某一层忽然崩塌,他一直以为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原来只是在戏耍他,他不知道这样的话,那他当年真切写下的宽慰话语和攒下寄去的补贴算什么。
护卫队说:“算您有钱,先生。”
塞维安:“……”
无论如何,线索总算是明朗起来。比起不知所谓的季漻川,和安娜共谋的米切尔显然具备更大的嫌疑,也许不久前他们发生了某种利益冲突,米切尔因此谋划并且残忍地杀害了安娜修女,这也能解释她为何要避开所有人前往那片僻静的草地。
只是与此同时,线索也断掉了。他们翻遍了整个圣札伽利,盘查了周围的村庄和城镇,甚至在戴尔蒙发布了通缉令,但米切尔却完全像人间蒸发一样。
塞维安急得脑袋冒火,每天蹲在草皮上喂猫,那只灰色虎斑猫肉眼可见地变胖,开始怀疑地望向塞维安,发出意味不明的喵喵叫。
塞维安悲伤地说:“你不要抱怨了,你起码还有面包和熏肉吃,这已经很好了。我的小猫们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秋天,它们在等我回去。”
他抱着肥嘟嘟的虎斑猫嗷一声哭了:“我好想它们。我想我的猫了。”
“我写信给你的老师了,”身后传来季漻川慢吞吞的声音,“他说他很生气你竟然偷教廷的熏肉去喂猫。”
塞维安呆住了。
“但是他也答应你,在你回去之前,会照顾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