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季漻川说,“然后我又给了他寄了一箱面包。我想他应该不会再多嘴。”
塞维安揉揉眼睛,抱着小肥猫,没吭声,也没回头。
直到季漻川慢慢停在他面前,靴子轻轻踩过柔软的草地。
他半蹲下,看塞维安柔软的金色发旋,柔声问:“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小塞维?”
塞维安含糊地回答了一声。
“我想,我们之间,完全没有争执的理由,对吗?”季漻川想了想,平静地说,“你是马太最出色的学生,而我是他最亲密的朋友。你应当像敬重他一样敬重我,而我也会像他爱护你一样关照你。”
塞维安仍然是低头抱着小肥猫。他眼圈红了,小猫好奇地仰头,软乎乎的肉垫踩过他眼角湿热的水。
季漻川叹口气,揉揉他柔软的金发:“所以,你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了吗,塞维安?”
塞维安说:“不是的,先生。”
“那你原谅我了吗?”
他茫然地抬头:“原谅什么,先生?”
季漻川温柔地说:“原谅那天我喝醉了,你明明是好心来照顾我,却被我摆了脸色。”
塞维安说:“不是那样的!那天……”
“塞维安,”季漻川冷酷地打断他,他温柔地别起塞维安额前的碎发,又慢慢道,“你多么年轻啊……小塞维,你还很年轻。别做傻事。”
他完全说不出来话了。他只是哀伤地望着季漻川,那么坦然的哀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