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昀俍想了想,陷入回忆,神情也变得温柔:“他会对我微笑。”
朋友迟疑地问:“所以他在玩你?”
许昀俍说:“可能吧。”
许昀俍一口闷完剩下的酒。
“毕竟,看着一个人非常、非常喜欢自己,”许昀俍说,“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吧。”
朋友想用酒瓶把许昀俍砸晕。
那天晚上许昀俍做了一个梦,他追着季漻川跑,柿子从青到红,他摔在地上,低头,发现自己的手小小的,忽然觉得终于不用再压抑委屈,于是坐在原地嚎啕大哭。
心理医生觉得这个梦或许会成为一个转折点,鼓励许昀俍说下去:“然后呢?”
大量的药物和催眠治疗已经进入新的阶段了,许昀俍就算真的是被下蛊了也该有点起色了。
心理医生想问许昀俍,然后呢?
你有自己爬起来吗?你有安慰自己吗?
你有开始觉察,这份爱带给你的,只有伤害吗?
许昀俍端着咖啡杯,又露出那种温柔的回忆神态。
“然后,他回头,对我伸出手。”
心理医生嘴角的笑僵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