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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0(1 / 1)

做酱汁鱼。” “一鱼两味,也不会腻。” 姜宴清没有反对,看来是有些期待了。 沈缨歪了歪身靠在他身上,又比划道:“上次杜鸾送了一只羊腿,我们烤肉吃吧。” “下衙后,大人同我上山去砍些松枝来做松塔。” “新鲜的松枝搭在炭上,烤肉架子就支在院子里的石台山,这样肉里有松木香,更美味了。” “对了,我父亲种的小葱正长得青翠,肉上再加些白嫩青葱提味。” “云姑的芝麻饼又薄又脆,从中间破开,将熏烤的肉片夹在饼中,一口下去神仙都架不住啊。” 沈缨陶醉地眯起眼,脑子里已经将这诸般美食都尝了个遍。 她还想再说说那烤肉滋味,唇上忽然一热,睁大眼,就看到姜宴清眉眼近在眼前。 她在那汪深不见底的湖潭中沉溺,脸颊被轻抚,她伸手触到他坚实的身躯,熏熏然然,已是醉了。 水又沸了,闹闹腾腾,浇在木炭上燃起白烟。 W?a?n?g?址?f?a?b?u?页??????μ???e?n?2?0???????.?????M “笃笃笃”门被敲响,白烟消散,外头传来杜鸾的声音。 “快快开门!大功臣回来了!” 杜鸾没规没矩的样子,叫嚷着让姜宴清开门,给他犒劳行赏。 他说林家诸事总算落定,他还从长安带回了好消息。 沈缨被姜宴清扶着坐好,手上又被放入一碗热茶,他替她将散发捋到耳后,这才去开门。 杜鸾进来后一屁股坐书案旁,还未来得及邀功,却见姜宴清褪下官袍,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他气道:“姜大人这是急着去哪儿,赶着生娃儿啊!连公务都不理会了。” 姜宴清到屏风后换下常服,看了他一眼,说道:“尽人事,听天命,本官听不听都无碍。还有些文书需要批注,你来处理。” 杜鸾眼下乌青,冷冷地扫了沈缨一眼,嘲讽道:“以前说得那么好听,要守永昌百年无虞。如今妖姬在侧,倒是要做昏官了?” 姜宴清并不理会他,走到茶案前将大茶碗收好。 沈缨起身抻了抻衣袖,说道:“我刚才和大人说那只羊腿该怎么吃,是烤呢,还是炖呢。” “若烤着可配上云姑的饼,再加上蓉娘亲手熬的汤,那滋味可真是——” 还未说完,杜鸾大声打断她的话:“大人,给下官机会历练成长,那是下官之福,就这么点杂物,还用您来操劳?” “您快去忙,所有文书,我来处理。” 他大步走到书案后,理了理官帽便开始研磨。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沈缨见他听到蓉娘二字就变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行吧,今日晚膳,算你一个。” “两位,请。”杜鸾拱手施了一礼,装出一副认真模样,大笔一挥,便写了起来。 姜宴清含笑看了他一眼,提起窗边的背篓出了门。 他先将鱼和瓜果送回后衙,又带了绳子和镰刀,从后门出来带着沈缨上了云雾山。 永昌只有云雾山上有片松林,山顶会起白雾。 远远看去便像是积雪压顶,实则不过是轻飘飘的云雾,走近了才能看得出差别。 山林中有泥土混合松木的出尘香气,是让人清醒的冷意。 松枝由姜宴清背着,沈缨反倒采了好几株草药,一路捧着下山。 路上两人并未太多言语,不约而同地沉默着。 大概是因为不忍扰了这山中寂静,也是因为这山上葬着林默。 那个风光霁月的少年郎,安眠此地,无人来祭,无人念起。 到山脚下时,他们遇上了一位久未见的林家老仆。 正是三年前,她上林府威胁求财时,引她入府的那位老者。 老者精神不错,只是发色更白了。 他篮子里提了祭品,看到沈缨和姜宴清时,顿了片刻才上前行礼。 “老身拜见大人,沈仵作。” 沈缨回礼,姜宴清淡淡颔首,扫了眼篮子里的东西,问道:“您要归乡了?” 言语中竟是有几分相熟。 那老者抬眼看着姜宴清,温和地笑了一下,才说道:“林家诸事已定,我这老汉也该走了。” “主子此生所愿便是能到四海揽胜,却困于此处。” “老夫如今腿脚还算便利,就趁着这天下承平时替他看看。” “主子的棋谱和棋盘,老夫已交给云姑,其他东西您也不收,唯有这两物,还请您笑纳。” 姜宴清点点头,沉默了一瞬,才说:“多谢。”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μ???è?n?????????????????o???则?为????寨?佔?点 那老者言罢,便提着东西,佝偻着腰身缓缓往山上走。 待他身影消失,沈缨问道:“大人早知他是林默的人?” 姜宴清摇了摇头,说:“不早,也不是我查到的。” “是林默曾给我下帖,邀我在云雾山巅的望云亭对弈。” “送帖的便是这位老伯,林默身后事也是他一力操办的。” 沈缨回身看了眼云雾山顶,说道:“如此说来,我到林府那日,就在林默掌控之中了。” “这老伯当初同我说了句好自为之,我还以为是他怜我。” “如今想来,大概是林默早就谋好了局,要借此事让我与你都醒醒脑子,莫要与林家为敌。” “他后来遣老伯送帖,是在向大人明示他的身份了。” “不过,大人,他邀你去下棋,你就没怀疑他设下埋伏杀你?” 姜宴清缓步走着,闻言并未迟疑:“我信他是个磊落之人。” “只是这世间,总也容不下他磊落,非让他藏头露尾的活。” “飞鸟道被伏杀,我事先便收到警示,长安出行前半月,我收到密信,上书四字。” “离则不杀。” “破澄心湖天机阵前,我亦收到信,书四个字。” “止则不诛。” 沈缨闻言吃惊道:“这些,难道都是林默?” 姜宴清沉默地走了好一会儿,才说:“他的每一个杀机都未遮掩,就像他说的,亡者并非死于他手,而是躲不过杀机。” “他太过棱角分明,所以,连他庇护多年的林府最终也容不下他。” “此处倒是个好归处,清净,自在。” 此时,天光已亮,他们驻足望向天际,被清清白白的日光撒了一身,满身寒气都散了。 忽而,不远处的村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原来是有一户人家嫁女。 亲戚邻里早早开始忙碌,红色物件儿在院子里穿梭,很快便把整个村子都染成红彤彤的了。 沈缨看着红色的灯笼摇摇晃晃,似乎闻到了红色喜盘中糕饼的甜味。 人们的欢声笑语,引得她的心神也跟着动荡起来,而姜宴清又何尝不是如此。 姜宴清很轻地叹了一声,说:“林默敏锐,早察觉我对你与旁人不同。” “但他没有以此为柄要挟我,只这一点,那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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